911纪念日,美国准备好了什么,而中国又准备好了什么?

当地时间9月7日,美国纽约世贸遗址“归零地”测试亮灯。11日是911事件10周年纪念,图为一名撑伞的工人在亮灯现场。

2001年9月11号,ABC早间新闻这样播报:

“纽约,完美的天气,气温80华氏度……”

世贸中心双塔矗立在湛蓝的天空之下

在全世界面前倒塌

此后在一场长达十年的纪念中

美国政府和人民竭尽所能

让逝者有尊严

让生者重燃希望

 

美国这十年

2001年9月 “9·11”事件袭美

2001年10月 阿富汗战争爆发

2001年至今 美追捕基地成员

2004年5月 基地斩首美国人质

2005年5月 基地三号人物落网

2011年5月 本·拉登被击毙

美国准备了什么?

2001年9月11日,4架飞机恐怖袭美,3000多条生命转瞬永逝……

10年过去,从个人生活到世界格局,已有诸多改变。但10年之后,回望“9·11”,那一日的种种场景和细节,仍然让人震撼和痛楚。

“9·11”改变了什么?这是10年间,无数人在追问的一个深刻命题。

而“9·11”带给美国、阿富汗乃至世界的改变是什么?答案则意味深长。纽约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说:曼哈顿下城的重生和复苏将载入美国历史,成为最伟大的回归故事之一。

但10年过去,近7500美军和盟国士兵在战争中身亡。而在2006年,阿富汗战争造成的寡妇就超过100万。

在10年之后,回望这一日,除了铭记灾难、缅怀逝者,我们也有必要追问和确认一些盘桓于心间的不安和疑问:生命的价值和尊严,如何得以真正的尊重、维护、实现?

十年来,每一年的9月11日,纽约总是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祭奠活动。今年9月,停了10年的地下车站终于开通了;媒体的追思报道,依然铺天盖地……薇说,这些其实都是美国人自己的祭奠方式。而这么多年来,最让薇感动的,是政府对曾在世贸待过的人们的长期关注。

“清理工作到一定程度时,就给了我们一份详细清单,如果需要哪方面的补助,在清单上标注、经审核了就行。按理都过去这么多年,该得到什么补助已经得到了吧,但我发现不知政府哪个部门,每一年都会给曾经在世贸中心上班的公司发E-mail,问我们有无需要帮忙的。发来的E-mail里,仍然附上他们可以提供帮助的项目清单,可填写后回传。这邮件持续了很多年,我后来确实也没啥需求,就没再回信,不过他们的邮件也一直都在发过来。”而政府之所以会有他们的E-mail地址,薇说,那是因为他们公司签署租赁办公室合同时,给管理方留过。

【影响】太多人生 因此改变

让我们重新思考生活的意义,“金钱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永远将生命放在首位”

“恐怖”渐远 更加豁达

因为亲人逝去,幸存者更加团结了

一份让中国警察汗颜的911真实电话记录(转)

2001年11月,亚利桑那大学中国留学生杨建庆、陈玉云夫妇在当地家中遇害。案发后,中国警方与美国警方开展了执法合作,接触了大量的法律文件和证据材料。这是中美警方共同打击严重暴力刑事犯罪的一个成功案例,中国警方快速为美国警方抓获了凶手破了案。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皮马县检察长移交给我方的一大批涉案证据材料中,有一份“911”接警的电话录音记录档案至今依然令人记忆犹新。那位美国女接警员的工作表现,令人感动和久久难忘。    

那天深夜,杨建庆、陈玉云夫妇的一个6岁的小女孩醒来,走出二楼的卧室,突然看到父亲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倒在底楼至二楼的楼梯上,身下一大片鲜血。孩子急忙拼命呼唤母亲,可是也没有回应,她根本想不到,母亲己经被杀死在底楼的厨房里了。极度恐怖中小女孩拨通了“911”电话报警。 

下面是根据电话录音整理的通话过程:

接警员(以下简称警):这里是“911”紧急中心。

孩子(以下简称孩):对不起……(哭声)

接警员:你在哪儿?

孩子:……(哭声)

接警员:(迅速根据来电显示系统找到登记的地址)你是在北郊俱乐部2575号吗?

孩子:……(哭声)

接警员:好,平静些,我能给你一些帮助吗?

孩子:我想他已经被打死了。

接警员:发生了什么事?

孩子:我看见他倒在楼梯上。

接警员:现在你在哪儿?告诉我你的地址好吗?

孩子:我在家里。

接警员:你是在北郊俱乐部2575号吗?是,还是不是?

孩子:我不知道。

接警员:你不知道?你几岁了?

孩子:六岁。

接警员:好。你的爸妈在吗?

孩子:爸爸……(哭声)死了。

接警员:他死了?

孩子:是的。我需要帮助。(哭声)

接警员:你镇静一些。你看爸爸还在呼吸吗?

孩子:我不知道。

接警员:我马上派人来,你不要挂电话,好吗?

孩子:……

接警员:你叫什么姓名?

孩子:艾丽。

接警员:你知道你的公寓号码吗?

孩子:不知道。

接警员:你看看周围有信件吗?上面有地址。

孩子:G4。

接警员:是G4?

孩子:G4。

接警员:你知道你的街名吗?

孩子:……

接警员:是北郊俱乐部吗?

孩子:是的。

接警员:你知道你的公寓门牌号吗?

孩子:不知道。

接警员:你爸爸几岁了?

孩子:不知道。

接警员:他发生什么事?

孩子:他全身都是血。

接警员:他在什么地方?

孩子:在楼梯中间。

接警员:楼梯在屋里还是在屋外?

孩子:在屋里。

接警员:有没有其他人和你在一起?

孩子:我不知道妈妈在不在楼下,我想喊一下。

接警员:好。

孩子:妈妈!妈妈!

接警员:有回答吗?

孩子:没有。

接警员:你有祖父和祖母吗?

孩子:我的祖父和祖母在中国。只有爸爸妈妈和我在一起。

接警员:好。你能做两次深呼吸吗?     ……好……做得很好。你能为了父亲勇敢些吗?你看看他醒着吗?

孩子:没有。

接警员: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孩子:我不知道。我在睡觉。

接警员:好。他没有醒着,他不能和你讲话吗?

孩子:不能。

接警员:你知道妈妈在哪里吗?

孩子:不知道。

接警员:她会到外面去工作吗?

孩子:不知道。

接警员:好。艾丽,你不要挂断电话。     你能看看你家门锁住吗?你能为我打开门锁吗?

孩子:我害怕去楼下。

接警员:好,那你等在楼上。你能听到警报声吗?

孩子:我没有听到。

接警员:你继续和我讲话好吗?不要挂断好吗?

孩子:好的。

接警员:你做得很好。救援人员马上就要到了,他们是来帮助你父亲的。不要害怕,好吗?

孩子:好的。

接警员:你听到有人敲门吗?

孩子:我听到了。

接警员:如果你听到很响的撞门声,不要害怕,好吗?

孩子:好的。

接警员:他们来帮助你爸爸了,他们是救援人员。

孩子:我听到他们在底下开门。

接警员:他们想打开门进来,如果你听到很响的“嘭”的声音,不要害怕,是他们在撞门。

孩子:好的。……他们进来了!

接警员:不要害怕,他们来帮助你的。

孩子:我知道了。

陌生人:有人吗?

孩子:有的。

陌生人:你在哪儿?

孩子:我在上面。

陌生人:只有你一个人吗?

孩子:是的。

陌生人:我们是消防队员。

孩子:好的。

接警员:艾丽,你做得好棒,你怎么学会打“911”的?

孩子:我妈妈教的。

接警员:你妈妈教你的?

孩子:爸爸妈妈都教过我。

接警员:艾丽,你做得真好,我真为你骄傲。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消防队员:你受伤吗?

接警员:你受过伤害吗?

孩子:没有。

接警员:现在有人和你在一起了。

孩子:是的。

接警员:他们是消防队员吗?

孩子:是的。

接警员:你做得真好。任何时候你看见有人受伤害或者遇到危险,你就给我们打“911”电话,好吗?     孩子:好的。

接警员:你读几年级了。

孩子:一年级。

接警员:我儿子也是一年级。哦!不,我想今年是二年级了。(笑声)

孩子:我快过生日了。12月22日是我的生日。

接警员:那就在圣诞节前。你会收到两份礼物。一份是生日礼物,一份是圣诞礼物。

孩子:我不知道。

接警员:会的,你会收到的。你感觉好些了吗?

孩子:是的。

接警员:好。你做得真好。

消防队员:喂!我是消防队。

接警员:你与孩子在一起吗?……这就好了。

消防队员:警察到了!让警察和你讲话吧。

警察:我是警官哈利根。

接警员:这里是“911”紧急中心。

警察:我已到现场。

接警员:好了,谢谢。

警察:再见。

转博主感言:这个世界还真有如此尽职、尽责的公职人员,莫非他们是“XXX党员”?莫非他们是一群活着的雷锋啊?莫非他们是有着XX主义理想的人?哎,我又在胡扯了!回到我生活的现实中,人的尊严还在被践踏,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利被恣意地剥夺,公职场腐败在漫延…….为什么我们的法律,我们的人民不选择品德高尚、业务精良的人为公职人员呢?

中国准备了什么?

重视生命?重视私人产权?出警快速机动?不在网站上愤世嫉俗?

前天去从私立中学接表弟回家过中秋的时候,做市际动车的时候,听后面城建局的公务员在聊天,以前半小时能到的班车现在却要1小时左右,然后那大叔说,政府就喜欢吹牛,技术都不过关,就在那死夸,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们明确的出事原因,情以何堪!实名制并没有让黄牛党消失,却在确认死者名单上派上实处。

前几天看到一篇司马南写的文章:911,十问《南方周末》——驳南方周末特约评论员《立足民族特色,拥抱普世价值》,有点感触,很多人喜欢读的南方周末,确实有点小愤青在那愤世嫉俗的意味,有的时候,对待民族,对待国家,不要一味的批判和拿来主义,其实有的时候我们应该看看参考消息,看看上面转载的文章,看看国外人如何看待中国。

四川地震,真的让我们认识到,80后,不是废掉的一代,从此90后走向了风口浪尖,军队快速反应的让我们看到了异常给力的天朝,但是看看范跑跑和那些抢劫的人…….

今年,日本地震了,洪水了,海啸了,我最喜欢的索爱手机的量产全球化,扩充市场的步伐被勒住了,我准备买的GF1断货了,于此同时日本的国民素质也让我们震撼了,不是嘛?国人在幸灾乐祸,在国家重灾面前,我们很二,那不是对生命的漠视吗?

当台湾朋友和我们说房产永久权上,我一把眼泪,在国内?我笑了。四川地震一处没倒塌的私人住家在几年后被拆迁办砸塌了。对此,你家没权没势,你能怎么办?

美国对待案件的快速确认和查找能力,国人到底学会了多少呢,110警种建立的意义是否真的是快速反应机动呢?

当美国在911十年后还在整纪念活动的时候,我们的5.12在十年后会有纪念活动嘛?我想大多数人淡忘了,而我们死的人比911高出了很多,淡忘的也是最快!

PS:911,看着网页新闻上听着上面的背景音乐,我小感触了一下,呵呵,应该有对待逝者的应有尊重!

 

暴力抗拆=反社会or暴力强拆=反社会?

因为政府违法强拆引发暴力伤害,肇事者该当何罪——

2011年7月28日上午,成都大雨滂沱。成都市双流县法院外,王慧一袭黑衣,郑重地在衣角别上了一枚党徽。她要在即将开庭的一起刑事案件中出庭作证,用党员资格和人格为自己的丈夫证明“没有反社会”。

王慧的丈夫黄文伟因为在2011年3月30日凌晨,双流县黄水镇政府组织的一起“强拆”中,开车撞向强拆人员并持刀“行凶”,被检方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重罪指控。

在此之前,王慧一家刚刚打赢了与黄水镇政府的行政官司。双流县法院在2011年6月23日作出判决,认定黄水镇政府之前对王慧一家实施的强拆属于行政行为违法。

由此带来的疑问是,因为政府违法行为引发的暴力伤害,该当何罪?

王慧父母站在被拆房屋前。 (王慧/图)

“帮助拆迁”

王慧一家系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黄水镇文通村的普通居民。王慧和黄文伟都在公司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身为建筑工程经理的丈夫黄文伟,2004年亲自设计施工,将王慧家的瓦房改建为800平方米的三层小楼。父母则利用一楼的铺面做着废旧物品收购的生意。

2008年四川大地震,王慧家的小楼安然无恙。黄文伟告诉妻子放心,自己设计的房屋绝对震不垮。

但2010年8月2日子夜,它却被不期而至、身着迷彩制服的一群政府工作人员用推土机夷为了一片废墟。

这缘于2009年绵阳—成都—乐山的城际铁路客运专线获批兴建。作为灾后重建的国家重点工程,处于用地区域的王慧一家被要求配合搬迁。双流县黄水镇政府承担了拆迁任务,并制定了拆迁办法。

彼时,成都的统筹城乡一体化改革刚在农村全面实施了确权颁证。根据这项政策,建于农村集体土地之上的王慧家房屋也拥有了和城市房屋一样的产权。但这项改革缺乏后续政策法律的配套支持;因此,房屋拆迁仍是按照农村集体土地的土地附着物进行补偿,而非按其市场价值补偿,这导致拆迁补偿的标准严重偏低。“就像上半身已经是牛了,但下半身仍然是猴子。”黄文伟的辩护律师冉彤说。

拥有240平方米宅基地和800平方米房屋面积的王家感到不公平,拒绝签署拆迁协议。

而黄水镇政府在其制定的拆迁办法中称,对于拒不签订拆迁协议的,镇政府将“帮助搬迁”。

于是,2010年8月2日深夜,在没有事先通知王家,也没有出示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黄水镇政府组织人员开着铲车直接撞向了王慧家门。梦中惊醒的王慧夫妇不明就里,下楼查看时即被数名男子强行架走,连同王慧的父母一起被带到10公里外的一家农家乐拘禁起来。王慧3岁的女儿则被遗忘在屋内,直到被推土机轰隆的巨响吓哭,才被人救出。

天亮后,王慧一家人才脱困回家,发现家园已成废墟,全部财产都被掩埋在废墟之下。黄文伟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妻子王慧也只着一袭睡裙。

7月28日的法庭上,回忆起这一幕,黄文伟依然悲愤难抑。“作为一个男人,遭受这样的侮辱和伤害,我真的难以接受,刻骨铭心。”

一怒撞人

此后,无家可归的王慧一家找到镇政府和社区讨要说法,社区只借与1万元生活费“过渡”。王慧的父母则在废墟上搭建了窝棚,守护被掩埋的财产。王慧夫妇则到省市县各级政府上访反映,最后结果是,黄水镇政府负责人称,总共可给4万元作为拆迁补偿,王家断难接受。

被逼无奈之下,王慧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历经波折后,终于2010年12月20日被双流县法院正式立案受理。

然而黄水镇政府在法庭上出具的答辩却矢口否认对王家实施了强拆,称这是“王慧一家服从国家建设需要,自愿主动实施的拆除;黄水镇政府只是‘给予过帮助’”。

就在王慧等待法院判决之际,2011年3月30日清晨7时,黄水镇政府突然组织人员对王慧父母搭建了8个月的窝棚再次强拆。

接到家人报信后,黄文伟驾车赶到现场,目睹身着统一制服的政府工作人员设置了警戒线,岳父母和窝棚都不知去向,挖掘机正在清理废墟。这个平时性格温顺的中年男人顿时“失控”,驾车径直冲了进去。撞倒数名执行警戒任务的城管和治保人员后,黄文伟又顺手抄起物品箱里的一把水果刀,下车向包围过来的政府工作人员挥舞,造成数人受伤,直到被制服。

回忆当时的情景,黄文伟说他想到本来自己已经在寻求法律途径解决,政府却如此无视法律再度实施强拆,内心积压的屈辱与愤懑,让他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黄文伟最终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在黄文伟被捕后,王慧称,黄水镇政府多次找到她商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提出只要她同意签署拆迁安置协议,就可以帮忙“呼吁”公检机关对黄文伟从轻处理。王慧没有答应。她说既然选择了相信法律,就要将司法程序走到底。

法律最终给了王慧一个说法。2011年6月23日,双流县法院做出判决,认定黄水镇政府帮助原告拆迁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并根据王慧一方出具的照片和报警记录,认定黄水镇政府实施了强拆;其行政强制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程序违法。

一名党员的维权之路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王慧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打官司,而且还是和政府。强拆发生前,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满足。有体面的工作,有能干的老公,有可爱的女儿,衣食无忧,家庭和睦。她对现实从无抱怨,偶尔还会与身边不满政府的人争辩几句。

但强拆后,家园变成废墟,母亲因和父亲一起守夜受寒罹患面瘫;3岁的女儿留下了心理阴影,被诊断为“创伤性应激障碍”;她和丈夫黄文伟为讨说法四处上访。公司在压力之下劝其离职。之后丈夫因伤人被捕。短短一年不到,王慧的生活就面目全非。

她尝试了所有合法的维权路径。最后上级政府部门给她的回复是,黄文伟是因为暴力阻挠工程施工被捕,这让王慧觉得政府在“官官相护”。

2011年6月15日,王慧收到了双流县组织部发来的短信:“王慧同志,今天是你入党10周年的日子,在此,特向你表示衷心的祝贺。让我们重温入党誓词,努力实践诺言,永葆党员本色。”

她这才想起,自己不觉已入党十年。正是这条短信,激起了王慧进京上访的愿望。于是她带着材料,踏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车。到北京后,王慧特意找到了中组部。“因为我是党员,我要向组织反映问题。”

但接待王慧的中组部工作人员告诉她,中组部只受理省级领导的贪腐问题,不受理党员个人问题,建议关于她丈夫的问题找公安部;拆迁的问题则去国家信访局。

从中组部出来,王慧便被截访人员拉回了成都。

“我们都是权大于法的牺牲品”

但法院的判决并没有让政府低头认错。

黄水镇政府提出了上诉,理由是,法院仅凭警方没有处理的报案记录和几张“来源不明、内容不清”的照片就认定强拆违法,有失公允。

与此同时,王慧接到了双流县检察院对丈夫黄文伟的起诉书。黄文伟的罪名由2011年6月12日警方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时的“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变成了“危害公共安全”。

检察院的起诉书称,2011年3月30日7时,双流县黄水镇政府组织政府巡逻队及城管部门人员到成绵乐施工现场“清理违法建筑”,黄文伟开车撞向维持秩序的政府工作人员,又持刀下车向周围人群乱砍乱刺,最终致一人重伤,两人轻伤和多人轻微伤;检方认为,黄文伟的行为是针对不特定对象的暴力犯罪,已涉嫌“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

拿到检方的起诉书,王慧获知,如罪名成立,丈夫将面临十年以上的重罪,她彻底懵了。

“我代理过很多拆迁侵权案件,见过地方政府对反抗强拆的当事人以‘妨害公务罪’、‘扰乱交通秩序’、‘扰乱公共秩序’等各种‘口袋罪’治罪,但以‘危害公共安全’的重罪进行指控的还是首例。”黄文伟的辩护律师冉彤认为,“危害公共安全”难以成立。

2011年7月28日,针对检方指控的“危害公共安全罪”,冉彤辩护称,“危害公共安全罪”是针对不特定对象、不特定人群实施的暴力犯罪,其行为属于“反社会、反人类”的恐怖犯罪范畴;而黄文伟的行为针对的是正对自己家园实施强拆的政府工作人员,属于特定区域的特定人群,不符合“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

“黄文伟在实施伤害之前,已穷尽了报警、上访和诉讼等所有合法的公力救济途径,仍然不能阻止政府对自己的财产和家庭再次实施侵害;在这种情况下,黄文伟运用暴力手段进行私力救济,不应被认为构成了危害公共安全。”冉彤说。

但冉彤对黄文伟的行为仍然作了有罪辩护。他认为根据黄文伟当时的心理状态和行为,属于激情犯罪。且其行为系因政府违法强拆的侵权行为引发,受害人本身对黄文伟的犯罪存在过错,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应对黄文伟从轻量刑。

王慧以及黄文伟的同事亲友则向法庭证明,黄文伟从无反社会反人类的言行,在政府强拆之前,一直是一个善良温和的人。

前去旁听庭审的村民和黄文伟亲友并不接受“有罪”的说法。法官尚未宣布庭审结束,法庭内上百名旁听群众就喊出了“黄文伟无罪”。

但黄文伟在法庭上表示认罪,他说:“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美好的生活,但都被强拆毁灭了。”在最后陈述中,他向伤者含泪致歉,“我知道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我们都是权大于法的牺牲品。”

移动即时通讯服务未来谁更有优势?

移动即时通信服务不能忘了短信,在谈论移动即时通信服务的时候,应该包括移动IM和SMS。所以先看看IM和SMS有什么异同。

相同点不必多说,对用户来说,都是发送简短的信息给某人,在使用体验上和功能实现上,似乎差别不大。但在技术上,两者存在很大的不同。

  1. SMS是一种源自GSM的移动通信标准,目前已被大多数通信标准所采纳;IM主要还是一种私有标准,各家之间并不兼容;
  2. SMS主要是一种手机通信;IM主要是一种互联网通信;
  3. SMS的实现方式是“端-短消息服务中心-端”;IM的实现方式主要是“点对点”;
  4. SMS是几乎所有手机的内置功能,无需单独的客户端,没有用户登录状态;IM必须通过安装客户端来实现通信,用户必须登录才能使用;
  5. SMS无需维护好友列表,可以给任何特定的号码发送消息;IM通常需要维护一个动态的好友列表;
  6. SMS有字数限制,而且只能发送文本消息;IM基本无字数限制,可发送文件,可实时音频/视频聊天;
  7. SMS不支持群聊;IM通常可以很方便地建立群体会话;
  8. SMS一般是收费的;IM通常是免费的。

如果不考虑IM之上所附加的其他“增值服务”,单纯讨论作为一种通信工具本身的优势劣势,则可以发现,SMS的优势是:天然的用户基数(几乎涵盖所有手机用户),服务的稳定性和可靠性,开阔的商业运营空间(比如企业客户维护、小区广播、个人信息验证等等)。IM的优势是:免费,更方便的功能升级,更容易与其他互联网业务对接。

长期看,IM无法完全替代SMS,即使苹果将iMessage整合到iOS系统中,也只能在iOS设备之间通信。但SMS要避免市场被IM瓜分,1. 必须升级SMS标准(MMS基本上是个半死的标准,只有广告主喜欢),以满足用户需求的变化;2.  必须大幅降低资费,乃至免费。

转自对牛乱弹琴 | Playin’ with IT博客,感觉分析的很好。于是转来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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